出一点无所谓的样子,开始安慰母亲。
我知道我那样做,一定非常别扭,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用最苍白的语言劝说着母亲。
母亲边哭边说:“狗牙子,你为什么只准你哭,怎么就不准娘哭!”
狗牙子是我的乳名,我说道:“娘,我们都不要哭了,还是把大白狗埋葬了吧!”
母亲听说,和我一起抬着大白狗,我抱着大白狗的头,母亲抬着大白狗的屁股,我们母子两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前一后,低着头艰难地走着。
我们的腿上宛如灌满了千斤坠,摇摇晃晃,随时随地都会跌倒,但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跌倒。
母亲说:“狗牙子,这人死了,要请个阴阳先生来定坟墓,得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那地方风水一定要好。这大白狗死了,我们娘俩都不懂风水,不知道要把它埋在那里去?”
我说:“娘,大白狗活着的时候经常爱在桃花林旁边的一个大白芨旁边卧,我们就把它埋在那里。”
母亲说:“狗牙子,假如娘那一天死了,你就把我埋在庄子前面的那一块地里,也不叫阴阳先生看风水了,我死了睡在那里,刚好能够望见咱家的三个土窑洞,睡下心里踏实。”
我说道:“娘,好端端的提什么死呀?”
母亲说:“大白狗也好端端的,一个小时前还用嘴咬死了一只兔子,说死还不照样死了。”
我本来想告诉母亲,大白狗是替我去死的,但我不想这样去说,我害怕母亲听了,我以后出门时,母亲会担心受怕。
我和母亲抬着大白狗,来到了桃树林,找到了那个白芨,白芨正开着白色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七生活(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