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二十来户,五六百亩地,不种庄稼,种了麻子。
这麻子既不能剥麻,也不能榨油,来的贩子只收麻子上面的粉,也不知道那麻粉能干啥!”
收麻粉?他大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小伙子,前面就是我家!”老奶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庄院。
院边长满了枯草,十来个树光秃秃站在枯草丛里,半亩大的院子多一半是雪,三个破窑洞特别现眼。
“小伙子,我老伴三年前死了,娃娃们都去了城里打工,这大过年也没有回来!”老奶奶一边说,一边把他往一个窑洞引。
窑洞门没有上锁,老奶奶对他说:“大过年的,来的都是客,小伙子,把柴给我放到家里地上,我给你生火做饭。”
他走进窑洞,发现这是一间灶房,里面摆着锅碗瓢盆,个个油光油光的,连灶台也特别干净。
他把柴放在灶台后面的地上,老奶奶对他说:“小伙子,上炕,这土炕,我走时烧了,热乎着。”
窑洞暖乎乎的,完全依赖于土炕散发出来的热度。
他心里想着要去见李刀子,便辞别了老奶奶。
老奶奶依依不舍把他送到院边,指着左面第二个山头,对他说:
“小伙子,过了第二个山头,有一户人家,就是李刀子家,李刀子也不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去,我也劝不住,你如果听我话,还是不要和他纠缠,他迟早会进班房子的。”
他笑了笑,辞别了老奶奶,向左面山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