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还是不见三姐。
难道那个女孩是三姐?
难道我救了的人是我的三姐?
天那!这……
他惊地浑身冒汗!
当时他还曾经犹豫要不要去救,如果当时不去救,那么……
绝不可能是三姐,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他拿出手机,拨下了三姐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怎么会关机?
是不是没有电了?
他加快脚步,向榆树茆走去。
空荡荡的榆树茆顶没有三姐,也没有一棵榆树,成片的榆树林已经被饥饿难耐的人们在四十多年前拨了皮,榆树皮救活了一批人,可榆树却因为没有皮先后枯死了。
爬下榆树茆就没有了信号,他的心越来越紧张,他担心的事正在变成现实。
苍天呀!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你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场戏?
该死的程加减,我恨不得剥了你的皮挖了你的眼睛。
但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愿三姐不是那个女孩。
他终于看见了院外的大杨树,大杨树上的喜鹊从窝窝里探出头,朝着他喳喳喳叫着。
家里的大白狗“汪汪汪”了两声,突然跑过来,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用胖乎乎的鼻子蹭着他的衣服。
院子里传来一声声哭声,凄凉悲哀。
“程加减这个王八蛋,我一定和他没完!我这个老羊皮一定要换他这个野狼皮。”父亲的声音大得能震破窑。
“放下斧头,等云回来了咱们在决定怎么对付那个畜牲!”
那是母
第66章 不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