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花,但很快被她用手抹去了。
“她有救吗?”中年妇女挤出了一句话。
“已经昏迷四天了,情况不乐观,也不见她的家里人来,治疗费用已经花了四千多了,好心的尚云垫付了三千块钱,已经用完了。
今天早晨本来要交费,我们院长说不要让尚云那个孩子交了,不能老在我们医院出现让好心人出了力又出钱又伤心的事。
我们院长不知从那里弄来胡雪儿家里人的电话,今天亲自打电话通知了胡雪儿的家里人,按理说今天应该来,可到现在还没有来。
听说胡雪儿的亲爹死了,那个后爹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可她亲妈并没有死,怎么这么狠心呀,难道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
陈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中年妇女便掩面跑出了病房,一溜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