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里跟父亲锄地,当他匆匆忙忙赶回家时,发现家里的一头黑驴死了,母亲抱着黑驴的头在哭。
这一次……
云扔下脊背上如大山般的苜蓿草,兔子一样向家跑去。
千万不要死驴,这个时候,不能再折财了!
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尚云一边跑着,一边暗暗祈祷着。
苍天大地,但愿家里一切安好!
家里如果安好,便是晴天!
大白狗看见了汗流浃背的尚云,跑过来死死咬住尚云的衣角。
“虎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虎子,是尚云给大白狗起的名字。
尚云想甩掉大白狗,可大白狗死死拉住他的衣角,就是不让他前进一步。
母亲的眼角流下了泪,木纳地望着尚云。
“妈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跑着进了院子。
尚云猛一扯,衣角断裂,跟着母亲向院里飞去。
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在金色的阳光下发着刺眼的光芒。
黑乎乎的窑洞里除了父亲,还有两个人。
一个人是邻居王大妈,另一个人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尚云不认识她。
父亲坐在门槛上不停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父亲的脸。
母亲眼角没有了眼泪,强装欢颜,对尚云说:
“云,这位是城里来的方阿姨。”
中年妇女用眼睛仔细打量着尚云,好像是在打量着一件衣服。
从头到脚,然后从脚到头,最后全身扫描。
第2章 交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