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没有那么多。
对于常年兜里揣着百十块钱过日子的白长生来说,那完全是个天文数字,想都不敢想。
王凯重重擂了白长生一拳:“你小子,怎么舍得来洛阳看我了?”
白长生揉了揉肩膀,笑道:“过来办点事,顺便看看你。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是跟我吹牛的呢……这茶馆,真的是你开的?”
“不然呢?”
王凯走过来搂住白长生,“走,一起吃饭去,咱们两年多不见,一起喝点。”
两人一起往外走,白长生还不忘把剃头的箱子背上,然后羡慕地问王凯:“你在哪弄的那么多钱开茶馆啊,就靠着你爸敲猪,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嗨,跟敲猪没关系。其实我就是两年前在这茶馆打了一架,当时那个老板手也黑,给我打掉了三颗牙,鼻梁骨折,脾脏破裂,我当时也狠,硬是没还手!”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有了这个茶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