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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我?(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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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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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好好休息。
    辛桐端着那杯热水,发愣。
    医院暖气很足,杯口的雾气不显,轻轻袅袅地往上升。
    傅云洲。
    她的脑海忽得冒出这三个字,心口说不出的梗塞。
    一条命,你还我一条命就算两清,辛桐慢慢想,喝掉塑料杯中的热水。
    离开新安那天,落了一场大病初愈似的冬雨,缠缠绵绵。
    来送人的萧晓鹿刚下车还是一只滚圆的小白熊,进了机场立刻爱美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马卡龙粉的厚毛衣和半身裙。
    她握着辛桐的手,一本正经地教唆犯罪:“打架掐蛋,省力一半。遇事踢裆,非死即伤。碰男的就踹,女的就扯头发。他们要敢威胁你,你直接拿刀子动手,我们这波人都从黑道混出来的,不跟他们打官腔。”
    辛桐照例穿黑大衣,内搭是被遮得严实的蔷薇色丝绒裙,只露出些许艳丽的色彩。她盘起长发,一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头,从头到脚,唯有耳垂装点一对浑圆的珍珠耳钉。
    徐优白跟在女友身侧,默默补充:“杀人放火戏做全,录音影像都到位。为避免那边起疑,我和晓鹿过几天再飞燕城,到时候联系。”
    这俩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辛桐笑着一一应下,将手套带回。
    恐怕是乱流的缘故,起飞穿越对流层时好一阵颠簸。季文然服药睡去,辛桐却怎么也睡不着,神经好像涩滞的琴弦,嘎吱嘎吱响。
    她随手抽过季文然带上来的绘本翻看,脑袋靠在他肩头,嗅着淡淡的木香,乱跳的心逐渐平稳。
    手中的是那个有关小熊的故事,他在临杭讲给她听过。
    孤单的小熊建造了一个沙

枪与花 (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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