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洞府内打坐,一片祥和寂静。
凤羽嘉道:“身上太脏,沐浴再回去。”说罢,也不去昆仑宫,抄起他就往弱水掠去。
弱水自昆仑山下发祥,逶迤汇入黑黝黝的西海之中。从上往下看,便是星光闪动的绮丽清影。
白语冰闻话疯狂挣扎,脚几乎踹上凤羽嘉的脸:“妈妈的,你爷爷的,小爷我不会水!”
这鸟祖宗亡他之心不死,方才险些弄瞎他的双目,现下又要让他换一种死法。
“你是海龙,”凤羽嘉避开他的脚,十分享受他的惊慌,“岂能不会水?”
“这是弱水!圣前你老人家沐浴便沐浴,干什么扯上奴婢小爷我,会淹死龙的!”
凤羽嘉不管不顾,打横抱住他,双腿浸入弱水中,两臂也往下一放,就要撒开手。
他一下子变出真身,呲溜往凤羽嘉的头顶爬。
然而,仙界没有壶天术的禁制,他的真身比凤羽嘉的人形大许多。
粗壮的鳞躯,将凤羽嘉艳丽的姿容遮没,如卷一根救命稻草,百般缠不住,甚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