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死。
“你没事罢?”沈止念见他要跌倒,松开结印的手,一把将他扶住。
说着话,沈止念祭出一张符,拧转飞尸孩童的脑袋,便要往眉心贴。
白语冰拦住沈止念道:“干什么,你这是什么符?”
沈止念目光隐动,没说是什么符,只道:“小白仙,这是个邪祟。”
白语冰明白沈止念的意思,邪祟与生灵不两立,祸害生灵的玩意,不可能与生灵和睦相处。
但他对这飞尸孩童不免有一丝怜爱。这孩童阴气虽重,却全无凶煞之气,从未真正害死过人。
他也知晓,这话是决不能说服沈止念的。一时体虚,只抓住沈止念持符的手,他默默不言。
沈止念也看着他,忽然说道:“你……还是一点没变。”
这话不知从何说起了,白语冰又听沈止念续道:“喜欢招惹一些丑陋的东西。”
沈止念这么说着,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因平静而复杂,似有一丝沧桑,也有一丝痛苦。
白语冰怔了一怔,没来由,心像是被扎了一记。
一滴泪珠,倏地砸落在沈止念指上。白语冰顺着沈止念的手低头看,竟是飞尸孩童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