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找上门了?“可说了何事?”
“没有,他说一定要见到夫人您了才说。”
宋新桐犹豫了下,还是去了前院,“将人请进来。”
宋新桐坐在主位上,看着中年男子,“听丫鬟说你要事找我相说?可我并不与你相识。”
中年男人双手反复摩挲着,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宋新桐也是纳闷,抿了一口茶,等待他说下去。
中年男人似乎觉得难以启齿,犹豫了许久才说道:“陆夫人,不知府上可有一位四十五左右的妇人,与贵府公子极为亲近。”
听罢,宋新桐顿时沉下脸,一个外男打探府内女子,是何居心?当即沉声道:“没有!”
“不可能。那日在城门外,夫人掀开马车帷幔时,在下亲眼看见了。”中年男人没想到宋新桐会否认,十分激动的说道:“我分明看见了的。”
那日在马车里,除了她和三个孩子以外,唯一符合中年男人所说的年岁的便是陆母了,宋新桐神情戒备的看着此人,怒喝道:“大胆,你一介平民竟敢随意窥探官眷,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本以为你是正直之人,所以命人将你请了进来,没想到你却是道貌岸然之辈,心思如此不正,来人啊,给我将人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