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地说。
“多大点儿破事儿,你指望他?有事不找自己的男人,找个外人,怎么想的?你当初做PE还是我领进门的呢……”沈延北一脸不屑,虽然口头上不满,心中的气却消了不少,至少他明白了原因,他不慌了。
“怕你笑话我。你看你又在笑话我了吧?”谭佳兮扬高了音调不满地抗议说,“你虽然总说喜欢我,可你心底一点儿都瞧不上我……你以前还说我像个评估师,恨不得把你家里所有东西都估价,说我像暴发户,挑衣服眼光差,说我音乐品位不够好,艺术素养糟糕,审美能力不足,我不知道拉斐尔更喜欢用色彩透视,也不知道达芬奇更擅长反复薄涂,你给我来一句这不是小学美术课的内容吗?”
“……我说过这些话吗?”沈延北着实听愣了,嘴角尴尬地陷了陷,“那我可能也就随口一说,没有真正嫌你不好的意思……以后不会了。”
谭佳兮暗自嘲讽地想,他不过就是被女人惯坏了所以口无遮拦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继续说:“我知道在你看来我又在做蠢事,不懂权衡轻重,有舍有得,最终只能栽跟头。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太少得到机会,所以舍弃起来很难。”
沈延北眉尖拢起,似懂非懂,却也放低了语气道:“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了。“
沈延北低头望着她楚楚可怜的脸,克制不住又捏起她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亲,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自小到大他见过无数精致的名媛,可她们大都太清楚自己的吸引力了,自信很美,也很无趣。可谭佳兮是不同的,他每次称赞她漂亮,她都会一副受宠若惊、像小鹿似的模样反问“真的吗”,令他心痒难耐,想欺负她,又想把她捧上
交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