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北是无辜的。他那时候才十五岁,”沈一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跟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从小没有人真正管教过他,所有人都宠他,夸奖他,包容他,以至于他那时候根本没有是非观。这不是他的错,他一直是个优秀的孩子,只是我们家人管教的方式有问题。”
“他当然跟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寻常人家的孩子如果做出这种事,我一定直接告他坐牢,因为毫无利用价值。”谭佳兮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沈女士能说一个十五岁轮奸幼女的人无辜,确实说明你们的家庭教育有问题。”
“他当时回到家就跟我说他好像闯祸了,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事有多严重,那时候他也没有多少生理知识……这对于他而言跟强吻一个女孩子差不多,你知道的,那时候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所以他就以为大概做一做对方也不会多反感。”沈一瑜竭力辩解,“他甚至为了不让你被那些人轮奸,以一敌十跟那群流氓打群架。他说那些人像疯了一样,要不是他身手好,可能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如果不是落在他手里,你被那些人糟蹋完很可能就是个残疾。”
谭佳兮怔了一秒,挑眉问道:“打架?”
“是。他说他看到你很痛苦,就让他们不要再碰你了,可是没人听……你知道的,那种情况下,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有理智?他当时回家的时候浑身挂彩,还断了一根肋骨,老爷子心疼得不行,坚决不让他再回学校,直接送去国外继续读中学。”沈一瑜提起这件事,夹着烟的手指都克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他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你一定要亲手彻底毁了他才满意吗?”
谭佳兮沉默了几秒,继而发出一连串轻快的
暗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