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高在上瞧不起我!我能混到现在,靠的全是我自己!”
谭佳兮细皮嫩肉挨了一下,顿时红肿大片,她闭了闭眼睛,终觉夏虫不可语冰,于是笑笑道:“你把自己两边的脸抽肿,我给你一万块。”
谭琳琳此时才想起自己来是干什么的,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她年轻的头脑,令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已经九点多了,我一会儿要休息,不想抽就走吧,以后别再打我电话。”谭佳兮用冰凉的玻璃杯轻敷着脸颊悠悠然道。
谭琳琳犹豫了良久,突然森森地笑了起来:“姐,我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去做人流?我把它生下来不好吗?对啊,当初你不也靠生孩子吗?”
谭佳兮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懒得再多费口舌:“祝你成功。”
谭琳琳走出去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
谭佳兮照了照镜子,庆幸明天没有她的戏份要拍。
她又想起了沈忘。
跟沈延北在一起后,她定期去做检查,跟妇科医生闲聊起来,对方说起她经常见十四五岁来做人流的,还有怀孕几个月都不知道,瞒着家里去黑诊所把身体给伤了,最后迫不得已又被送了过来。医生不过没话找话顺嘴一说,可她听得脊背发凉,生育的惨痛尚历历在目,她没法云淡风轻把这些当个谈资。
……
……
沈忘放学又做了卫生值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日影西斜。
刚走上了两层楼梯,沈忘便看到蜷缩在门口的谭佳兮,灯光昏暗,他一时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快速走了几步上楼,他语气不善地扬声问:“你来干什么?”
谭佳兮茫然地地抬起头,端详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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