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穿越回他十几岁的时候,刻意记住这种细枝末节、无关紧要甚至莫名其妙的小事。
沈延北抚过她柔软滑腻的胴体,阵阵幽香沁入鼻腔,蚕食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怕什么呢?他是沈延北,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他要不起的。
谭佳兮情绪入戏,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整个人都被吻得飘飘欲仙。他吻技很好,她第一次知道接吻是可以有生理层面的快感的。
迷懵间天旋地转,她被他抱着压在了床上。
男人强健的身躯覆盖上来,凶猛威慑的肌肉和她娇弱纤细的裸体形成鲜明的强弱对比,她瑟缩,下意识地想要抵触。
唇舌尚在纠缠,沈延北在情欲的漩涡中清晰地感到她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扫在他的脸颊。
“做吗?”他抚摸她透着粉润的小脸,哑声问道。
谭佳兮心头鹿撞,被吻得嫣红饱满的唇几度开合,却未发出声响。
沈延北忍不住低笑:“别勉强,我没那么饥渴。”
“你……要带套。”谭佳兮想起怀孕的痛苦经历,本能地提醒他。她此时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药效作用下,爱液早已漫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根。
沈延北本就有带套的习惯,防病防留种,从来不跟女人无套做爱即使对方是处女,可谭佳兮这么一开口,他不知怎地脾气又上来了:“你们结婚三年,备孕过吗?”
谭佳兮怔了怔,听出明显的醋意,一时哑然,若说没有难免奇怪,毕竟她一个家庭主妇,若不在家生孩子为什么要养着她?
沈延北权当她默认,薄唇轻抿,蛮横道:“我想不带套肏你。”
谭佳兮后悔,若她不提这茬,他估计都不会想起来拧巴这
妒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