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发现他的外套上开始隐隐有女人的味道,是很精致高档的香味儿,想来他早就把精力用在不知哪一个高贵的温柔乡了。
心中浮起若有似无的危机感以及不适感,她不希望坐以待毙。
欲擒故纵的把戏虽然老,但用在男人身上屡试不爽,尤其是沈延北这样掌控欲强的男人。
她决定收拾东西离开。
若是沈延北已经睡过她,她断然不敢如此贸然行事。
可沈延北至今还没有跟她真正上过床,他一定不会甘心就这么放了她,否则也不会至今把她留在家里。
门被推开的时候,谭佳兮刚刚好准备出门。
对上沈延北疑惑的目光,她眼神幽怨地瞥向一边。
“去哪?”沈延北垂眸扫了一眼她的拉杆箱,漫不经心地随口问着。
谭佳兮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延北打量着她,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我饿了,给我做点儿东西吃。”
沈延北平平淡淡地说完,也没再管她,径自一边解外套一边朝浴室走去。
很好,时隔一个星期终于肯跟她说话了。
谭佳兮不动声色地放下了行李箱。
他清清爽爽地洗完澡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热度适中的鱼肉海鲜粥以及几样小菜。
谭佳兮垂眉敛目端坐于桌前,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沈延北毫不客气地坐下,刚吃了一口便听到对面的女人肚子在小声抗议,他唇边隐约挂起一丝笑意,依旧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勺粥,却没有像往常那般看见她不顾仪态、狼吞虎咽的模样。
“沈延北,我……今晚可不可以睡在你的房间。”谭佳兮睁着一双格外澄澈的
不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