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坏了?”
黄头发捂着心脏:“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首领终于还是被人带偏了。
沈拂下手没个轻重,戚翊伯的脸很快被揉红了,乍一看跟涂了胭脂似的,阿四和黄头发没忍住,不厚道地笑出声。直到接收到死亡凝视,顿时不发一言。
仅存的睡意因为刚刚的闹腾彻底消失,沈拂从车中下来,一副坦荡的样子,看得对面两人啧啧叹奇。
这脸皮是要有多厚。
同样的疑问曾经被无数次提起,就连系统很多时候也指望用代码计算出,作为当事人,沈拂完全没有自觉。
戚翊伯扫了眼阿四:“殷寻呢?”
“睡觉啊。”阿四暗忖,难不成都和你们一样,大晚上在车里互相掐脸表达爱意。
黄头发比较有眼力见,拽了下阿四,提醒不要乱说话:“要叫他来见你么?”
“你去守着,”戚翊伯给出完全相反的吩咐:“这两天别让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