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不到三小时,沈拂猫着身子探出半个脑袋看窗外,宅子变得特别热闹,镇上不少人都来祝贺。
收拾一番,抱着花瓶出门,送到收礼处。
“你想的真周到。”水月看到沈拂的背影,立马溜过来,来的人都不认识,金花抱病在房中,他一个人站着别提多尴尬。
沈拂:“礼数而已。”
两人将位置让给后面来赠礼的人,水月喋喋不休:“你应该学着刚刚那人,买个盒子装起来,至少写一两句祝福的话,百年好合什么的。”
沈拂淡淡道:“那是诅咒。”
水月连忙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小声提醒:“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
他们的桌子被安排到后方,菜品不错,荤素搭配得当。白大师也出席了婚礼,坐在仅次于父母的位置,前来祝贺的镇子上的民众都会向他敬酒。
所有人都绕着白大师转,水月扯了下沈拂,嘀咕道:“迟风的父母看着年龄相差好大。”
最前面的妇人面遮纱巾,鬓角的皱纹依旧很显眼。
新娘子的入场让气氛更为热烈,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柳雪身上,沈拂倒了杯酒,正要喝的时候,发现影子有了变化,隐约有立起和他面对面的征兆。故意碰落筷子,弯腰时冷嘲:“这种便宜你也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