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歇一会儿,待老朽去把乡亲们找了,让他们都来作证,在这请愿书上印下手印。”
“老丈说笑了,这跑了大半天的马,我正累着,歇一歇也无妨。”
没想到这村长那么有主意,他说的正是瑾俞想做的事,现在由那村长出面去说,会让村民更加信服。
夫妻俩去了厢房,村长媳妇特意拿了崭新的被褥换上,瑾俞自然不是真的要睡下,这陌生地方她也没有那么心大的去睡。
“不是累了吗?”端木青打量了一下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的还算整洁,瑾俞若是累了他可以守着让她睡一会儿。
“不累。”话是那么说,让已经往端木青身上靠去,炎炎夏日的暑气,这会儿也不觉得怎么样了,“木子,你说,那些人会来吗?”
“来不来都没关系,这事的背后肯定还要隐情,那县令恐怕被人利用了。”
“怎么说?”瑾俞问。
“我觉得你县令好像不知道具体送给我们手里的卷宗写了什么。或者说,那卷宗在离开林家望手里后,就被人换掉了。”
这是端木青的推测。
依照那林家望耽误贪婪,指定已经和付家同流合污许久了,不说要把付家奉为座上宾,拿人手短,怎么也要为付家排忧解难,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自己揭发自己。
“这么说背后有人看不惯付家的所作所为,这次特意借了林家望的手,才给我们送的这份密宗。而那林家望,完全不知道内情?”
“对。那接触的林家望公务的人少之又少,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端木青轻轻地把瑾俞捞进怀里,安抚地拍拍她的背,“这里不行的话,就用那铁牛的案子入手,只要有切入口,这事就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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