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梦乡。
“多愁善感的,也不知道怎么会傻成这样……别人话里的意思都听不懂了。”
瑾俞无奈的摇摇头,只当木子这是在苦恼自己不答应退婚的事,给他掖好被角,熄了烛火,自己回了外间的小床睡下。
从她接手照顾木子开始,瑾俞已经有预感,两个人是牵扯不清了,所以夜里父亲说要来陪护,被瑾俞拒绝了,他白天要干活,怕吃不消。
躺在小床上,听隔着一片布帘那方传来的轻微鼾声,瑾俞想起之前两人的尴尬互动,脸上烧得慌。
这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不老实。
平静的一夜很快过去,外面二狗家的她们一来,瑾俞便起来了。
穿好衣服在布帘出看了一眼,窗幔里安安静静的,木子显然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