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几天里,木子都不会醒来。
纯色的被褥盖到了木子的下颚,原来饱满的五官,有种被削了皮肉,瘦骨嶙峋是不至于,但也是清减了许多。
“姐!黄芪说木子刚刚还在发热,你帮他用冷水敷一下。”
瑾天猛然打开厢房的门,人也没有进来就在门口喊着,瑾俞看过去后,瑾天已经把门关上了。
门口瑾昌明无奈的看着儿子把厢房的门关上,这事以前都要避讳,现在瑾俞身上还背着婚约,更是不妥。
“小天啊!这不好吧?”
“爹,这事你别管。”
瑾天拉着瑾昌明回屋去,被黄芪一通话说醒了,瑾天觉得那些所谓的礼数,都是捆绑人手脚的东西,该变通还是要变通的。
瑾俞若是猜不出瑾天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无奈的摇摇头。
想一出,是一出,小孩子的心思真是奇怪,以为什么事情都能和想象一样。
拧了一把帕子回到床榻边,心无旁骛的抬手按在木子的额头上,发现真的还在发热,瑾俞把帕子敷上。
时间好像倒回到了当初她把木子捡回来的时候,四处漏风的破屋子,熏到眼睛发疼的松枝火把,那时候的瑾俞自己也是初来乍到,只觉得走投无路。
一件接着一件的事,让她撑了下来,其中床榻上这个男人,给了不可磨灭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