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直截了当的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凌子言只是愣了一下,掩下情绪,紧跟着瑾天的路子落下一子,“不管开始是如何,结果是好的就行。你说对吗?”
瑾俞既然不说,还在保密,那么就是要必须要保密的需要,也就是说,眼下是假戏真做最好的时机。
“啪”瑾天手里的黑棋掉进棋盘里,打乱了棋局,看着对面的人满脸笑意,他震惊不已,这棋是没法继续下了。
原来,原来姐姐说的亲事,根本不是真的!
她那么喜欢木子哥哥,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与别人定亲呢!
“木子哥哥会回来的!凌大哥,你能不能在他回来后,把我姐姐,还给他?”
凌子言猛的抬头看瑾天,小伙子一脸的祈求,丝毫不觉得这个请求多么让人为难。
心里不是没有愤怒,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告诉自己,是自己做得不够,凌子言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笑得愉悦。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