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也难得看见,所以这些人看过来的视线,可以想象有多粗狂,就连凌子言也没能幸免。
“主子,没想到这么多人,还好昨天就托人在这里定了房间。”
顾笙从柜台处挤了过来,满头大汗的,手里还抓了几把发黑的黄铜钥匙,话里不难听出侥幸来。
“嗯!帮姑娘把东西送上去。”
凌子言没有多话,若有似无的站在瑾俞她们身后,阻挡店堂里那些男人品头论足的视线。
女人出门在外就是这样不方便,感觉到那些人探视的视线和凌子言无声的维护,瑾俞匆匆看了一眼目光微冷的凌子言,笑了笑,算作感谢。
“知道这般杂乱的话,应该去住一个小院的,明天我让顾笙去问问有没有地方。”
凌子言带着歉意的说着,显然那些人粗俗的话,让他不悦了,但还是好脾气的安抚瑾俞。
“左右就三五天的事,不需要这般劳师动众,这里挺好的。”
瑾俞不甚在意,热闹嘈杂的地方,也意味着消息灵通,难得出来一趟,瑾俞倒是希望多听多看,了解一下这里的人文风俗。
瑾俞和二妮住的二楼上房,和凌子言的客房毗邻,李河与另外两个客来酒楼的厨师,还有顾笙等人则住在一楼的客房。
才进了客房,凌子言就打发人送来了洗漱的热水,八月末的天气,在马车里坐了那么久,还真的需要去洗洗。
等梳洗一新,已经夜幕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