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给瑾姑娘。”
那位瑾姑娘,哪位?
瑾俞对这人用的这个词皱眉,这般高高在上的架势,实在让人不喜。
“你的主子是?”瑾俞问。
“主子的身份不方便和外人说,但吩咐过在下把这些给瑾姑娘,你看过就会清楚了。”
瑾俞看着那空白的信封,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时空收到的信,迟疑的伸手去拿。
那是一张瑾俞没有见过的漂亮信笺,隐隐还带着一丝花香,极其奢侈,字迹也是自己熟悉的
瑾俞,见字如面,此刻我已经离开了柳镇,回属于自己的地方。
多谢这些日子的照应,不能当面和你告别心里甚是愧疚,家中急招,只能匆忙离去。
往日便同行路客,相逢即是陌路,从此一别两宽,一切安好。
木子壬戌年八月初一午时字
瑾俞仔细的琢磨着那些字,发现分开她都认识,放在一起的意思就不懂了。
这是……木子给的分手信吗?
“你的主子是木子?”
瑾俞慢慢的抬头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男子,努力的缓和心里汹涌的怒气,平静的问那男子,只见那人消瘦的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耐。
“木子是主子的化名,主子这回是躲着家人出来云游的,真实姓名,恕在下无可奉告。这里是一万两银票,请姑娘收下后,就当我主子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是吗!”瑾俞冷笑着道,这是提醒她两个人的身份悬殊,她连真实身份都不能知道吗?“原来一个人的一条命,就值一万两银子!”
好一个无可奉告!好一个从未出现过!
“姑娘可是觉得不够?”男子沉吟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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