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大家都是那么做的。
瑾俞看上次瑾川的定亲宴也没有怎么闹腾,今天的客人显然格外热情,小孩子进进出出的跑,满头大汗也没有大人说让他们躲一下。
虽酒桌上用黑布遮了,但总归是大太阳底下,瑾俞很是佩服大家的热情。
想了想又怕这些人一会儿中暑,过程用干贝和酸笋做了一锅酸辣汤出来给大家醒酒,正把料下进锅里煸炒,木子就进来了。
麦色的脸上染了几分绯红,这家伙酒量不行,还偏偏喜欢酒。
“你吃点东西吧!恐怕这边还没有这么快完。”
木子是听见瑾俞菜下锅的声音进来的,帮工的女人大都去了堂屋说话,这会儿堂屋的两桌已经不拘男女,大家都在里面说话。
“我之前吃了东西了,现在也不饿。”把水加进锅里瑾俞盖上锅盖,扶着灶台盯着木子的脸看,“你不是吃糯米饭都醉吗?为什么又喝上酒了?”
“大家敬酒我觉得不好拒绝,便都喝了。”
木子也没有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吃糯米饭醉,喝酒反而不会,但是一喝酒上脸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