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疼的看着那狰狞的伤疤,虽然已经干了,但可以想象当时的伤口得有多疼,“可你被伤了手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以后再敢来,我绝不留情。”
“那么一个小姑娘,我都不和她计较了。我们的木子大哥哥,一向海量,也不放在心上,好吗?”
木子沉默了片刻,抬手揉揉瑾俞的头,这丫头把话都说了,再计较那些事的话,反倒显得他锱铢必较小心眼了。
“你什么时候主意不这么大,多依靠我一些,我就高兴了。”
“你是在说爹娘去镇上看病的事情吗?”
“嗯哼!你说呢?”
这么大的事也不等自己回来,木子只要想想瑾俞自作主张有自己没有自己都没有关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五味陈杂。
“那时我就想反正闲着,你不在家我也没有办法一个人去卖卤菜,那就带爹娘去给杜先生看看。”
见木子皱眉,瑾俞乖乖的松开木子,抬手抚上他微蹙的眉头,“我原来以为只是看看就回来,没想到杜先生还要给爹重新接骨的。你别多想。”
“也是我一开始没有安排好家里的事,让你们受累了。”
“不。你是男人,该有自己的志向,家里的事有我就行……”
话没有说完,木子抬手抵住了瑾俞的唇,有些事情是他没有做好,这是没法更改的事实。
“瑾娘,你就是这般懂事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