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剑眼神犀利的男人身上。
“镖头,这就是我和你提的木子兄弟,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可不得了了。”
“早就想和木子兄弟喝酒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喝酒,木子兄弟快快请坐。”
镖头是个豪爽的汉子,也不拘小节站起来迎了木子过去坐,蒲扇一样的手拍在肩膀上,木子无波的眼眸闪了闪,这人的武功造诣不弱。
“不敢当。”
木子客气道,由着镖头引着在他手边席地而坐,正好对面就是那消瘦的男子,对上他审视的视线,木子点点头示意。
“来来来喝酒啊!木子兄弟武功不错,酒量肯定也不会差。”
这是挑衅的来了,都是一起出来刀口舔血讨生活的,怎么能允许自己被人比下去。
“我不喝酒。”
木子冷淡的道,喝酒误事,别看货物已经上了船,他也不觉得安全了多少,陆地有土匪,水上也有水匪,慢待不得。
“对。木子兄弟不喝酒的,先吃菜啊!吃菜。”
秦天行打圆场道,虽然是助兴的水酒,但也架不住酒量不好,喝了也醉人。
“木子兄弟这般自制的人难得啊!有我当年的风范。”
镖头伸手又想来拍木子的肩膀,无奈隔着点距离没有如愿,为了不显尴尬,改成摸自己头了。
“这小兄弟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啊!文某走南闯北这些年,好久没有遇到这样有个性的人了。真是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