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的瑾俞,现在闭口不言。
轮到高冷的木子不高冷了,指着沿途的山路告诉瑾俞该注意哪些,哪些土质下雨后容易被雨水冲垮。
可惜瑾俞除了抿唇听着外,根本就不回应他,但还是忍不住按照木子说的那些去看,发现还真的就是那样。
木子也不嫌弃瑾俞不搭理自己,心情好话也忍不住多了,直到快到镇上,他才停了下来。
瑾俞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原谅了他,这半路说的话可真不少,也让她长了不少见识。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万一给人看见……”
“我看过了,那里没有人。”木子认真的回答。
“……”
瑾俞无语,那和有没有人没关系好不好?
“总之不能再那样……”
瑾俞脸红,好像当初两个人擦出火花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拥抱,仔细追究的话,那可以说是自己引的火,带的头。
“好。”木子点点头,在瑾俞松了一口气后,又轻飘飘的道,“在外面不亲你了。回家亲……”
“……”
瑾俞绝倒。
……
昨天才下过雨,今天镇上通往书院的那条路北洗刷的格外干净,这是除了东区主道外,唯一的一段铺了地砖和碎石路。
瑾俞把路上带来的紫色杜鹃花,做了中午拼盘的点缀,事先交代了一下只能看不能吃。
那红色的杜鹃花因为木子那一吻,本来想要捣成汁做花露的打算,被瑾俞放弃了。
实在太有狭义了,瑾俞没胆把那些送上桌去。
白斩鸡和红烧兔肉一样很受欢迎,其实瑾俞明显的感觉到那些人现在追求的是量,那些花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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