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婶乒乒乓乓的做了晚饭,半锅糙米粥,家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粮食,现在吃的是上次大家送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嘴巴吃饭,还是杀自己儿子的仇人,要给仇人吃饭她不甘心。
搅着搅着锅里的粥,菊花婶脸上一凉,伸手抹了一把。
再是泼辣不讲理又怎样?
她也只是一个失独的母亲。
所以晚上二丫也只得了把碗粥水,里面漂浮这几粒炸开花的糙米粒。
昏暗的堂屋,就着外面暮色的余晖吃了饭。
伴着菊花婶骂骂咧咧声,二丫喝了那碗粥水,哪怕一点都不顶饱,她也毫无怨言。
刘二柱又说了,二丫现在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肚子里有了刘强子的血脉,那是她的保命符。
要是没有孩子,她也就不用活了。
活着比死了难受,但她还是要活着。
捧着碗站着堂屋里,泪眼朦胧中,餐桌前那病恹恹的,就剩一口气的人,还有那骂骂咧咧,眼睛还有点红肿的妇人,这都是她的责任。
翠花婶不放心来了一趟,看见也有二丫一口吃的,不好多说什么,留下一篮发芽的红薯回去了。
村里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竖着耳朵倾听,可从头到尾只有菊花婶一个人在那里骂人,别的声音没有。
当终于可以伸开手脚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二丫闻着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里掺杂的霉味,忍不住落泪。
空空的榻上,再也没有那个人霸道的作为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杜鹃花的味道
第二天果然如瑾昌明所说的一样,是个大好的天气。
早起的晨雾都比原来的稀薄了些,早早升起的朝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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