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瑾俞不想他担心,那么他就不让瑾俞为难,洗了手把装水的竹罐给瑾俞递过去。
“木子你真好。”
“傻丫头,又在哄我高兴,是不是?”木子无奈的道。
瑾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通常不和他说,现在在一起久了,木子可以从她的脸色看出来一些情绪来。
“嘿嘿!谢谢你对我好,木子。”
瑾俞甜甜的道,看了一眼木子宽厚的胸膛,要是在现代的话,她真想不管不顾的扑进他怀里求安慰。
原来有人护着的时候,心会特别软,人也特别的脆弱。
抱着竹罐在溪边坐下,看着木子已经很熟练的清洗那些东西,瑾俞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好好的一个强悍男人,给使唤成居家型好男人。
瑾俞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木子怎么能没有感觉,但小丫头心情郁闷,要看就看吧。
瑾俞没有看很久,就在溪边蹲下摸螺蛳了。
溪边的石头下一摸一把,一点都不想前些日子被自己那样大肆扫荡过一样,随着螺蛳越来越多,瑾俞那一点郁闷之气消失殆尽。
不就是两个老女人吗?
不就两个吵架都吵不过自己的老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