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俞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刚刚才扛了一只大肥猪回来,这手都没有洗,居然就来摸她。
臭死了。
木子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自己的手刚刚没洗,就瑾俞那爱干净的样子,不怪瑾俞要嫌弃自己。
“我去洗手。”
木子手上的伤口面积不小,好在他有上过止血的药,瑾俞小心的把草药去除掉,用酒给他把草药冲掉,再上了从医馆带回来的伤药。
瑾俞知道那酒洒在伤口的疼痛,可看木子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刚刚还有一点的懊恼,瞬间烟消云散。
“疼吗?”
“不疼。”
木子一直盯着瑾俞的手看,那双白皙的手在为自己忙碌,偶尔的触碰,那柔若无骨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浑身的血液都在奔腾,根本就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
“傻子!”
“嗯!不傻。”
瑾俞没好气的戳了一下木子的手臂,不想下一刻就被木子握住。
“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