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你问哪个,我有怎么能知道把自己名字留下,还有东西记上,写错了概不负责。”
门房有些不耐烦的把手里的登记册子丢给瑾俞,转身伸了个懒腰又继续在一旁那油光发亮的木椅子上躺下,木椅子有些年月了,坐下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木头老化的声音。
瑾俞拿起出入人员登记册一阵无语,这么又性格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笑脸被人忽视与嫌弃。
摇摇头,只当上有色眼光吧!
无权无势被人嫌弃,正常。
提笔写了瑾天的名字,再写自己的名字,还有给瑾天带来的糕点和一些肉肠,字迹挺清楚;但,软趴趴的没有型,可以看出她很用心,可惜笔力不足。
“这是我给我弟弟带的一些吃食,麻烦先生转交。”
别人没有风度,自己不能没有,瑾俞礼貌的把册子推给看门的人,又从背包里的吃食拿出来,细棉布包裹的方方正正一包,看不出是什么,但是很干净。
也仅仅是干净而已,在这门房里留下的东西见过不少,这样寒酸的包裹门房见过的不多,那刘杰昌家境贫寒,最起码也是一块花布包裹,可不行瑾俞这样一块灰色布头。
门房总算正眼看了一眼瑾俞,小姑娘收拾的干干净净,衣衫虽然破旧,但浆洗的不错,再往下是露在裙摆处的一脚竹鞋。
“书院里有食堂,你叫了伙食费以后就不用来送菜了。留着自己家用吧!”
“多谢关心……”
“啪”
那扇小门就那么关上了,瑾俞的话都没有说完。
这是一个邋遢的怪老头。
瑾俞耸耸肩,往回走,木子扶着独轮车在路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