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听着宗三左文字的诉说,总觉得十分生气。对!他和宗三左文字之间总是这样——之前,在他总是纠结自己曾被织田信长抛弃的时候,宗三左文字念叨的是他是被抓住就跑不掉的笼中鸟;现在,当他一直研究该如何让主更喜欢他时,宗三左文字又在抱怨他的审神者不惜欺骗他也要跟他交往!
虽然他现在失恋了……但怎么想都觉得……人类好像都更喜欢宗三左文字。是因为他的本体更美丽吗?长谷部走进屋里,赌气跪坐下来。他转念想了想,又觉得不管怎么说,还是该多向这振成功的打刀学习。
于是,他问:“那么,寝当番你也值守过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宗三左文字涨红了脸。
药研藤四郎捂了一下额头,无奈地说:“我说,长谷部,不要问这种隐私性的问题。”
“对啊对啊,而且恋人之间做这个,是不叫寝当番的哦,长谷部……”
加州清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宗三左文字激动地打断了。粉色的打刀像个没到青春期或者正处于中二期的孩子那样,生气地否认道:“不要再说了!没有!主公才没有对我做这种事!我也没有对主公做任何不敬的事!”
虽然被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但加州清光没有生气,反而暗自有点高兴。他觉得自己真是机智,果然,长谷部一来,就无知无畏地击中了要点。
“宗三殿你不要生气啦,我之前超佩服你的你知道吗?跟审神者成为恋人很让人羡慕啊!巴尔要走的时候,我也曾经想去跟他表白来着——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
”加州清光以丰富的知识向在座的付丧神科普道。
“相爱成为恋人,以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5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