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的可能而已。想想如果按照审神者的要求,他一会需要做什么,即便厚道温柔如一期一振,也不免有些怀疑地偷偷瞄了一眼都彭。
该不会是他提出要走,让审神者生气了,所以在故意整他吧?在升起这个念头的同时,一期一振马上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这样揣测审神者非常不对。都彭大人担着风险帮助他,他确实该竭力把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一期一振狠下心,视死如归地答应道:“是的,审神者大人,我一定会做到最好!”在不断鼓舞自己之后,太刀青年将手伸向了溯行军的裤子。
都彭看他痛苦的模样,宽慰他说:“没关系,你带着手套,这振溯行军也很干净。”他稍稍回忆了一下清理眼前这个太刀青年时的情况,不由打了个寒颤。再看看一期一振现在不情不愿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既善良又伟大。
一期一振愣了愣,顺着审神者意有所指的话,正确联想到了不久前流浪的自己……确实很脏。于是,太刀青年更加惭愧起来:审神者大人能够为了他克服自己的洁癖,他为什么就不能心无旁骛地给溯行军彻底染色呢?
太刀青年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飞快地动手把溯行军彻底剥光。搅拌染发剂,将他所有的丛生体毛都仔细地涂上染发膏——当然,在热血消散后,这个过程立即被一期一振扔进记忆深处,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回忆起来。
在等待染发膏生效的时间,都彭掏出了折叠椅,支使一期一振升起篝火,然后,派他去林子里抓野味,说是打算烧烤一点零食。他自己则悠闲地在火堆旁边看书。太刀转身望向漆黑的树林,终于确定,审神者一定是在故意折腾他。
——去这样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8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