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量。这一次,他选做观察对象的伤痕终于开始慢慢变浅。压切长谷部仍然一动不动地跪坐在那里,发现都彭的目光,安静地回望过来,仍然完美地掩饰了自己的痛苦。
他可真是擅长伪装,都彭赞叹地想。如果是普通的年轻人,在他这个年纪,就算是医科专业的学生,没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也未必能够看破他的谎言。所以,其实褐发打刀也算不上模范,他太不诚实了。这样真的很容易影响审神者的判断,让他受到伤害。
都彭摇了摇头,在心里记下这个问题,不打算现在对打刀的这个缺点发表意见。
在治愈了第一处的伤口后,都彭找到照片,标明了序号。接着,他让长谷部站起来,观察了他人形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对应关系——第一处本体伤口的治愈,没有给他的人形带来任何变化。
大概了解多少灵力能对压切长谷部的伤口造成治愈效果后,都彭继续加大输入量。他反复尝试了几次,确定灵力的浓度,正相关影响着伤口治愈的速度。长痛不如短痛,出于对这振打刀的偏爱,新任审神者决定放弃利用他收集数据的这个机会,迅速解决他的伤情。
不过,用镊子蘸取医用酒精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和在伤口上倒上烈酒,在造成的痛感等级上也有显著的不同。
在都彭决定加速之后,压切长谷部的伪装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他的身体颤抖起来,死死低下头,试图掩饰被瞬间咬破的嘴唇。紧接着,他的手在膝盖上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疼得弓起了脚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都彭没有再问他感觉,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一目了然。他飞快地逐一治疗着长谷部本体上的伤口,每治愈一处,就让他站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4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