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前这振压切长谷部,为了不再次被主人丢弃,愿意做到什么地步呢?——都彭对此,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他笑吟吟地走上前,甚至因为开心,没有发觉自己的脚步稍稍有点泄露出他平时都好好遮掩住的真实本性。
他看起来像是绕着猎物转圈的猎食者,走起路来充满了奇妙的轻盈感和压迫力。新任审神者并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但被拴在鸟居下的压切长谷部当然早就发现了他。都彭和店主就站在走廊里说话,年轻人确实压低了音量,但老板可没有。
浅褐色短发的打刀,可以轻易听清他所说的内容。那个人类轻描淡写,把他的伤疤撕开血淋淋的口子,让他的客户以此观赏取乐。让他无比痛苦的经历,在那个人类口中,是所谓的“卖点”。如果时间再短一点——他一定会愤怒得想要扯断锁链,挥刀斩断他。
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痛苦早就沉淀成了麻木。压切长谷部甚至懒得抬头去看一眼那个人类。他屈着膝盖,靠着柱子坐着,像一尊对外界毫无反应的雕塑。在都彭来到他身边时,打刀才终于扬起头,看了靠近的审神者一眼。
他的眼神像一滩死水,身上弥漫着黑暗不详的气息。店主并没有说谎,这振压切长谷部正在暗堕——他的转变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过程,就像一株缺少阳光和水的植物,正在走向必然的枯萎。
这样说来,都彭突然想到,所有付丧神都很像植物。灵力像水,是他们存在的必需品;而审神者所有正向情感,则像是阳光——在阴影里的植物大都也能坚持着活下来,即便会变得不健康。不过压切长谷部却并非如此。同样用植物来比喻,他比较像那种寄生的藤蔓,而审神者是他的宿主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4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