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完全没有去质疑都彭的意思,却直击要害,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呃……”散发着圣光的审神者都彭,为难地抿了一下嘴唇。他很少会有这种透漏情绪的小动作,偶尔一用,效果倒是很好,充分表达了他想要表达的未尽之意。审神者低声说,“这个……有点不好解释,不如,就让我演示一下吧。”
说着,审神者对沉默跪坐在自己身后,全程保持面无表情的烛台切光忠伸出了双手。
“烛台切,请把本体借我一用。”
感动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审神者其实古道热肠,愿意为他人挺身而出的太刀付丧神僵住了。他头皮发麻,心里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烛台切光忠实在不懂,他就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主人表演,没招谁没惹谁,为什么会有这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高大英俊、本该成熟可靠的太刀青年露出惊惧的表情,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
都彭并没有生气,即便自己的太刀在别的审神者面前,对他的命令(也许只能算请求)提出了质疑,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服从,这实在有些丢脸。他只是没脾气地送给对面的主仆一个无奈的眼神,温和地对自己的太刀重复道:“我说,烛台切君,请把你的本体借我一用。”
烛台切光忠刚才并没有走神,都彭说的每一句话,他其实都有好好听进耳朵。正是因为猜到自己的主人想要做什么,太刀付丧神才会如此惊慌——关于自己的审神者要借用他的本体,为大家演示所谓的误会,这不就是要让他在外人面前失态、呻吟、哭泣和哀求,然后让他们看看自己被保养后那种腰酸腿软、仿佛被狠狠蹂躏过的状态吗?!
他下意识地向后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3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