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久前的烛台切光忠一样,胁差少年认为自己必须为同伴们做些什么,帮助他们改变现在糟糕的处境。他不是都彭的刀剑,不受审神者和刀剑之间特定的契约束缚——假如事情真的坏到了一定的地步,想要杀掉其他审神者,总是比杀掉自己的主人要简单得多。
天使外表的少年在心底暗动杀机,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因此暗堕。而烛台切光忠作为一振在战场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刀剑,马上就觉察到了堀川国广的杀意。太刀付丧神紧张地抓住了胁差的胳膊,着急地解释道:“堀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退现在过得很好!”
胁差像他不久前一样,完全不相信他的话。他压低声音,小声说:“别开玩笑了,烛台切。我知道你是不想连累我,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为什么会蹲下就站不起来?我们可不是会生病的人类,你身上没有血腥气味,也别想骗我说是受伤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了?”
烛台切光忠痛苦地想要捂脸。他实在不懂,为什么今天所有的新老朋友都要来踩一脚他的羞耻心。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再犯之前山姥切国广和五虎退所犯的错误,必须解释得清楚明白,绝对不能把话说得含糊不清。
可是……要说清楚自己的遭遇简直挑战他的底线。可怜的太刀付丧神只好避开堀川国广的眼神,强忍着羞耻说:“这个我真的可以、可以解释。我和五虎退的新任主公……他的灵力太、太强了,有点掌握不好手入时的轻重。他、他这个人又太较真,就、就让我陪他实验一下……因、因为你知道太刀的生存值要高一些,他只是怕将来控制不好会伤到短刀……他、他很关心自己的刀剑,对退也很好……”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