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中事。”
听苏智这样一番解释,紫鸢终于明白了:“哦!怪不得最近上门的人这么多,原来她们都是想另寻靠山啊!”
“是啊,闺秀间的交情其实也就是朝中党派的另一种体现,这些小姐们看似风光,其实也不过是被家族利用的棋子罢了。”苏智饮了一口茶,不无嘲讽地说道:“人人都想八面玲珑,殊不知,在大难来临时,最先遭殃的便是这种脚踩两只船的人。”
苏皓月坐直身子,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额上的香汗,笑着说:“二哥,你真以为陛下会因为滥用民力这点事就疏远像周历这样的肱骨之臣吗?”
苏智手中的动作一滞,疑惑的目光投向苏皓月被骄阳晒得粉扑扑的脸蛋。
“你的意思是?”
“周历以修建水坝为名,暗地里私造兵器,虽说他先送了请罪折子将责任撇得干干净净,但在陛下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一个心结。陛下之所以没有马上发作,不过是因为缺乏证据罢了。”苏皓月明媚动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超乎寻常的睿智:“再加上陛下深知周历的势力遍布朝中,甚至是整个大梁,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真要铲除他,也还需筹谋。”
苏智闻言,有如醍醐灌顶。
“你分析得对,如此说来,陛下近来对周历的疏远很有可能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到底哪些人才是周历坚实的同党。”苏智皱着眉,狭长的眼眸里隐隐有些兴奋:“看来陛下是打算出手了。”
苏皓月及时地提醒了他一句:“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周历老谋深算,城府深不可测,身边又有高人相助,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说到这里,苏皓月的脑海中闪现出了“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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