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了。所以,周大人只能让知府邵大人拼命压缩给老百姓的工钱,却又让他们没命地干。嘿,早已弄得是天怒人怨了。”
苏皓月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这马上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周大人却又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说完,她忽然挑起眉峰,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紫鸢,嘴角还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小小......小姐,您这样看着奴婢干嘛?”紫鸢被她盯得直发毛。
“我倒没发现,你这丫头的消息什么时候如此灵通了?连工程款见底了这种秘闻你都知道?”
紫鸢眼珠子一转,尴尬地笑着道:“奴婢这是从禹庚那儿听来的。”
“哦!你俩的关系都已经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啦?”苏皓月促狭地冲她眨眨眼睛,怪声怪气地问道。
紫鸢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手足无措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安地辩解道:“哪有什么无话不谈,上次奴婢毕竟吃了人家一顿饭,总不能见着他了连招呼都不打吧?再说了,碧汀又不在,奴婢身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所以奴婢才与他稍稍亲近了些......”
苏皓月抿唇一笑,一拍她的脑袋说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反对你们在一起说话,瞧你,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逗完了紫鸢,苏皓月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走吧,咱们去一趟慕澜楼。”
苏皓月也是后来才听人说起,原来王久贵收了她的银子后便在同心河旁盘下来了一家店面,开起了酒楼。他为了感念苏皓月的恩德,便将这酒楼取名为慕澜楼,顾名思义,就是钦慕澜公子高洁品德的意思。王久贵甚至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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