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赶紧追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吗?怎么瞧你现在的意思是预测事情会有变啊?”
“我刚才只说大哥一定会如期参加考试,而大伯想要重揽大权,并不是只有牺牲儿子一条路可走啊。人站在高处久了,看到的东西也就多了。大伯在朝中苦心经营数年,又怎会没有一点应对之法呢?”苏皓月倒像是很看得开:“二哥你不必执着于此事的结果,即使事情并不像我们料想的那样,要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最后几个字,苏皓月说得很慢。说罢,还颇有深意地笑了笑。
苏智想了半天,也没有参透苏皓月的用意,也只好作罢。
不过他对苏皓月的计划一向是深信不疑的,既然她都说不必担心,那自己也没必要杞人忧天了。
皓月说得对,能够将这一批寒门势力收入麾下,才是此次行动中最大的收获。
京都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苏睿和苏镇山正对坐在一间隐蔽的包房中。
苏镇山面色凝重,不断地用汗巾擦拭着额上冒出来的冷汗。坐在他对面的苏睿却明显轻松多了,他一面给苏镇山斟茶,一面笑着宽慰道:“父亲,您不必这么紧张,我和钱宣也打过几次交道了,算是半个熟人。”
苏镇山却没有搭话。钱宣一个后生,见他,自己自然不会紧张。但是与钱宣在酒馆中秘密见面,这其中的深意,和被人知道可能带来的后果,却不得不让他对这次的会面万分警惕。
过了一会,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只见一个年轻公子阔步走来,面上还挂着虚假的笑容。
“让苏大人和苏公子久等了,真是罪过!罪过!”
他一边客套着,一边对身后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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