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后,苏皓月眯起了眼睛,警惕起来。
记忆中,就在她落水的第三天她们来探望后,苏若雨着人在她的饮食里添加了些木香粉,这种东西用了后会让人满脸起疹子,更不巧的是十日之后就是老夫人的寿辰,大伯身为礼部侍郎专门宴请宾客来家中饮宴,不乏朝中重臣权贵。身为二房唯一的嫡女苏皓月只得戴着面纱出席。正当大家都在花园听戏时,一阵风吹来却将苏皓月的面纱卷掉了,露出一张起满红疹丑陋不堪的脸。宾客中很多人大惊失色,让苏府丢足了面子。老夫人更是觉得难堪,不仅没有过问她的病情,反而将她禁足两个月,抄了三本佛经供奉,这才罢休。
这一次,她想苏若雨更是不会耐得住寂寞,一定会做出点什么来。
想到这里,苏皓月轻轻唤了声:“紫鸢。”
“三小姐,奴婢在。”
苏皓月在紫鸢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紫鸢听完满是费解:“小姐,这是为何啊?”
“照我说的做就行。”
“是,小姐。”
接下来的几日,苏皓月都在房中借口养病,闭门不出。墨竹和青梅这些丫头也是乐得清闲,日日躲在自己房里饮黄汤,打马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