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说了,毒物听着虽可怕,却是炼制杀虫剂、除菌散之类药物的重要原料,只要用得好了,都是可以造福于人的。”
胡清云满意的点点头,完全忽略了上首皇帝难看的脸色,示意青黛接着往下说,“那位什么公主光着手撕了一品红,然后呢?”
“然后奴婢告诉她那花是有毒的,让她别再碰了,可她不听。”
青黛一想起那毁了一地的花草,就心疼的不行,冲胡清云抱怨道,“大老爷,那位什么公主的,毁了一盆一品红还不算,后来还把摆在东厢房墙角下的所有一品红,全都撕成了秃头草,那可是姑娘花了好几百两银子,托几位少爷在洛阳城里不好容易才找来的呢。”
胡清云用眼角偷瞄了下皇帝,一边拍着青黛的头安慰道:“没事,回头让那位公主陪咱们就是了。”
皇帝听得脸皮一抽,对胡清云怒目而视。
可惜胡清云正侧对着他跪着,就是感觉到了他的瞪视,也只当自己没发现。“后来又怎么了,既然公主是带着人一起进的院子,怎么就只有公主晕迷了,而她的两位宫女却一点事没有?”
青黛道,“那位公主毁完了一品红,还想去砸姑娘的夹竹桃,奴婢见了正要上前去拦她,她自己就毒发晕倒了。”
矮塌上,皇帝的脸色已经黑的都快能滴出墨汁来了。
胡清云一边用眼角偷瞄皇帝的脸色,一边责怪的青黛,道:“你既知公主是中了院子里的毒才晕的,怎么不再熬一碗解药茶给公主喝?”
青黛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道:“奴婢不可敢,那什么公主的赤手撕了那么多一品红,手里全是一品红的汁液。我们姑娘说了,毒素最怕的就是
第184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