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坐下,抬头看到阿喜的样子,便笑道:“我刚洗了头,头发还没干透,就先不梳起来了,等头发干透了,阿喜再帮我梳头。”
阿喜娘子闻言,连忙恭敬的冲孟彤福了福身,道:“小姐能看中阿喜手艺,是阿喜的荣幸。”
能谨守本份的下人,才是好下人。
孟彤满意的笑笑,低头勺了口粥,见春二娘放下了碗筷,便道,“娘,您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师傅还有一位大弟子的事吗?”
“当然记得啊,咱们到南方来,不就是为了把祝婆婆的骨灰送到你大师兄手上的吗?”春二娘看着孟彤道,“怎么?你可是打听到你那大师兄的消息了?”
“一早就打听到了,我昨儿还让陈四去他府上送了信和请贴呢。今天我那师兄的妻子,应该就会上门来拜访咱们了。”
孟彤说着笑了笑,又柔声道,“您一会儿回房换件新衣裳,再让阿喜帮您打扮打扮,咱们娘俩要漂漂亮亮的见客才不会失礼,您说是不是?”
与祝香伶同住了两年,春二娘平日里也没少受祝香伶的指点,虽然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祝香伶跟她说的那些手段,但这不妨碍春二娘对祝香伶的尊敬。
现在一听是要见祝香伶另一个徒弟的妻子,春二娘顿时就上心了。春二娘人虽单纯,却并不笨,见客要打扮的光鲜亮丽,不能丢了自家的颜面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而经过了祝香伶两年的洗脑,春二娘虽然不懂得跟人勾心斗角,但也明白同为祝香伶的徒弟,那位素未蒙面的孟彤的大师兄,在祝香伶手下学本事已有多年,他的本事肯定要比自家女儿还要利害的多。
在春二娘的观念里,如女儿这般有本事,都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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