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弄干净的银票分成两份,其中一份塞进药箱里,另一份用一个深蓝色的荷包装了,拍在凌一身边的桌上,还不忘嫌弃道:“你这人实在太不讲究了,你要是像这样用个荷包把银票装起来,也不至于会沾上血了。”
凌一的目光在那个深蓝色的荷包上顿了顿,声音突然轻了两分,道,“只要你能治好的我伤,再帮我解了毒,这些银票都给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本姑娘可是很有原则的。
孟彤将需要用到的止血药、烈酒、以及棉布卷一一摆到桌上,又把针包拿了出来,“喂,别傻愣着,脱衣服啊。”
“……”你一个小姑娘,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叫个大男人脱衣服,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黑色的衣服一脱,凌一藏在衣服下包的密密麻麻,却全部被血渗的湿透了的布条就露了出来。
“哇塞!你这是怎么弄的?被人扒皮了吗?”孟彤惊叹着一边飞快的用剪刀剪开布条,然后在看到他像是被人凌迟了似的伤口时,感叹道:“啧啧,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要把你跟削鱼片似的削成这样?”
“……”老子以后再也不要吃鱼片了。
清洗伤口,小伤口散上止血药粉,大伤口,用银针封了痛穴,用羊肠线缝合再散上止血药粉。
伤口才处理到一半,房门就被人拍响了,外头传来青黛疑惑不解的声音,“少爷,您怎么把门锁了?快开开门。”
孟彤手里动作未停,头也没抬的提高声音道,“青黛,我今天要研究一剂药方,你去夫人房里睡。”
“哦!”青黛的脚步声转向了隔壁房间,以凌一和孟彤的耳力,能很清楚的听到青黛在隔壁房间的动静和与春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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