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起清算吗?”
祝香伶好笑的道,“这为师怎么会知晓?为师离京都差不多有一整年了。”
孟彤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一边担心着魏铁军身上的毒,一边担心齐梓良被皇帝清算了会不会迁连到齐子骁。
至于祝香伶给她的那块皇家供奉的令牌,以及令牌所附带的“维护皇家正统”的神圣责任,孟彤无辜摊手。
河北府离洛阳千里之遥,天高皇帝远的,她今年才九岁,既人小力孤又不认识皇帝,皇帝和皇后两口子掐架关她什么事?
祝香伶看着突然恢复了冷静的小徒弟,不由奇怪道:“怎么了?刚才还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现在怎么不急了?”
孟彤撇嘴道:“徒儿就急死了又有何用?您给徒儿的令牌名头比天大,却屁用没有,我要是真拿出去了,还可能祸及性命呢。”
又道:“魏铁军身上的毒暂时死不了人,子骁有元休护着,就算齐梓良被清算了,应该也能保住小命。既然死不了人,徒儿又有何好着急的?”
祝香伶一听这话,却沉默了。
徒儿入门时间尚短,对于宗门没什么责任感和使命感也情有可源。
皇家供奉的令牌确如徒儿所说,平常时候真是屁用没有,轻易拿出来还会惹祸上身。
而她一手弄出来的冥楼,就算有胡清云,那些老不死的肯不肯听命于小徒弟,还真的很难说。
祝香伶原本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她总觉得只要有胡清云在,只要小徒弟学好医毒之术,只要小徒弟见了皇帝,以后的事情自然会水到渠成。
至于冥楼,以祝香伶初次对小徒弟说起冥楼时她的反应,以及她对小徒弟的了解,孟彤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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