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件事儿,却听孟彤突然问:“魏舅舅,您最近晚上是不是精神特别好,白日里虽感觉疲惫,却又睡不安稳,且老是感觉口干,想要喝茶?”
魏铁军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了然的扭头看了齐子骁一眼,笑道:“是子骁告诉你的?你别听这臭小子瞎说,舅舅没事儿,就是白日里喝多了茶水,晚上有些睡不着罢了。”
齐子骁却诧异的看了眼孟彤,对魏铁军道:“舅舅这回可错怪我了,您晚上不能安枕的事情,我可从没有跟彤彤提过。”
他又转头问孟彤,“彤彤,你是怎么知道舅舅晚上不能安睡的?”
“你忘了我在跟着师傅学习药理吗?”孟彤顺口答着,神情严肃的仔细打量着魏铁军的脸色,又看向他的手指,说:“舅舅,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手指?”
魏铁军有些莫名的看了看齐子骁,又看了看神情严肃的孟彤,感觉到孟彤不似在开玩笑,便也将手向孟彤伸了过去。
孟彤抓着他的手,仔细的观察着魏铁军指甲和手心的颜色,又伸手在他的腕上号了号脉。
当一切症状全都与祝香伶所教的一一吻合之后,孟彤轻轻叹了口气。
抬头看了看齐子骁和魏铁军,道:“魏舅舅应该查一查身边人了,您晚上不能安枕,不是因为茶水喝多了,而是因为中毒了。”
“什么?”齐子骁惊的直接跳了起来,冲到孟彤面前叫道,“彤彤,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