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在这儿咱们又碰上了。”
陆有瑜瞥了一眼程天,站在与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冷冷道:“是巧。”
随后他又看看程天身后的老头,那老头果然没有程天这般自然,缩着脖子看看他们又看看程天不知如何是好。
“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在家中等着,怎么出来了?而且你重病的父亲……怎么忽然就好了?”
“那儿就好了,唉!”程天老实巴交地脸上写满诚恳。
程天看看他父亲后又是担忧的不得了道:“陆公子你可是不知道呢,我父亲不知怎么回事,昨日忽然就醒了,而且直嚷嚷着想要吃家里养了好几年的牛,吃完不够又想要这山里的灵兽,我们只好来这里了。”
“是吗?”陆有瑜抱着胳膊打量着他身后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