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再比如城北的案子,女子和外人私通被抓官府直接判休弃,可是她娘家人就是认为丢人硬是逼她自尽。谁也不能说她娘家人就是十恶不赦不是?”
弘昼心头一哽,这两个案子恰好是他全程跟进的案子。
弘历听出来他四哥话里直白的“恨其不争、无可奈何”,笑得更欢实。
“所以说哪有那么多人真正想要‘婚恋自由’?有些人喊着‘婚恋自由’喊得欢实,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心如何。”
“据说古罗马帝国皇帝奥古斯都,颁布严惩通奸的法令,不论男女都是严惩。可结果,任何男子只要是已婚的,都有可能被认为是通奸的共谋而遭受处罚,只有单身汉可以免除……”
弘晙笑笑没有表示。
弘昼:“……”听明白了,一脸的生无可恋:“而如果男人的情妇不是登记在案的ji女,他也可能被控以“非自然劣行”的罪名。因此,申请合法登记的ji女人数一下子增加很多,其中还有不少是颇有名望的女子。”
弘历一脸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挤眉弄眼:“你看我们的‘小套套’在欧洲国家卖得多好?基督教的女修道院被监管得比古波斯贵族的后房还要严厉,却仍然不能使修女们严守贞操。那个卜迦丘的《十日谈》不就有这个故事?”
弘昼:“……”他的青春梦想,他对人性的希望,他对爱情的美好印象……都崩塌了。
弘晙听着两个弟弟辩驳“偷情的道义”,在心里摇头。“美好的爱情”是什么?弘晙一点儿也不明白,当然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站起来将自己面前的两叠折子分给两个弟弟,自己悠哉哉地迈步出来九州清晏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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