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切变化,展露出一个角的可能性未来,只能叹气一声“天有不测风云”“非人力可以挽回”,任由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缠绕不去。
安静无声。
皇上作为一个老人,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个失去过很多子嗣的父亲和祖父,坎坷的经历让他最为理解老路易、老朋友此刻的心境。
可,他首先是一个皇帝,大清国的皇帝,已经打算对欧洲先动手的东方皇帝。
偏殿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收敛情绪,小声讨论大清国即将开始的另一场战事。
法兰西送来友好的信号,大清国不会再有面对欧洲各国联军的风险,对葡萄牙的战事,也要提上日程,朝野上下即使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也感受到这股肃杀的气氛。
弘晙,也大约可以猜到。
弘晙仔细观摩眼前的一幅幅画儿,尤其是其中几幅,出自法兰西的华托先生,目光落在《乘船赴西特拉岛》的上面。
笔法柔和、画风柔媚纤细,属于现实主义倾向的抒情派。和其他的,浓重的巴洛克古典风格画,完全不同;和其他的先生们对皇权的歌功、对宗教的赞颂,都不一样。
弘晙按按眉心。
他又想起自己偶尔听到一耳朵的内容,人本主义和讽刺主义的《巨人传》,怀疑主义和享乐主义的《随笔集》,国家主义和限君主主义的《论共和国》……
曾经高高在上的路易国王,宛如“太阳”一样,法兰西的一切都要围绕他运转,听从他的意志,琴棋书画也都是赞颂太阳王的宏基伟业,宣扬法兰西的无上光荣……现在,他老了,即将离开人世,他全尽一生建立的法兰西帝国,也将迈向新的方向。
这个方向,
第24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