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弘晙的,注意按时休息。”
“说话算话哦。”弘晙还是不放心他阿玛,“每天晚上熄灯时间到了就睡觉,中午要记得午休哦。”
亲阿玛……
“好--好--好--”
弘晙……就知道阿玛做不到。
小脑袋耷拉着,趴在亲阿玛的肩膀上,小模样好不郁闷。
上次他听额涅提起阿玛小时候的事情,就和玛麽,玛法他们问了问,知道阿玛小时候就是身体不大好,现在做事还这般拼命,弘晙可不是要担心?
落日的太阳光照在父子两个的身上,好似镀上一层金光,四福晋远远地看到儿子和他阿玛闹脾气的小样儿,微微一笑。
两天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弘晙阿哥和几位堂哥出去玩斗鸡,遛鸟儿还没感受到尽兴,就到了傍晚要回家的时候。
五月初六进学,弘晙在乾清门口和阿玛分开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阿玛一声检验烟草的事儿。
皇上得知乖孙孙要给四儿子戒烟,哈哈哈大笑。
“现在人人都离不开鼻烟壶,就好像大清朝的男人都喜欢带扳指一样,吸闻鼻烟也是男人的象征之一,知道吗?”
不知道。
午后散步的时候,弘晙听玛法提起鼻烟的种种好处,还知道玛法虽然出规定戒烟,却是自己不光喜欢鼻烟壶,还因为喜爱西洋的珐琅器特邀法兰西的珐琅匠、传教士陈忠信等人在养心殿造办处--珐琅作,专门传授法国里摩日画珐琅技艺。
弘晙阿哥的心情很不好。
皇上瞧着乖孙孙憋气的小模样,还是哈哈哈笑,“等玛法的乖孙孙长大了,就知道了。”
弘晙……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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